该盯着他有些日子了,可是一直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传来。
季棠渊道:“其实我也想过你之前的那些怀疑,如果洛向前真的没有死,为什么对于他的妻女不闻不问。就算他的病又复发了,完全可以将他的妻女接到身边,而不必亲自露面。他一直这样隐身,让人不得不去多想。”
“福松是大舅的亲信,如果他和大舅都没死,一定会由他来亲自照顾大舅,而林厅长这么久都没从福松那里追踪到大舅的行踪,的确说不过去。”
“让林恕再盯些日子,实在不行,只能强行审问福松了。”
就怕福松是个硬茬,不抓到证据就无法撬开他的嘴巴,那只会打草惊蛇,让案件无法再继续下去。
~
闻溪拿着季棠渊的画回到饭店,又让河柱去买了一个专门装书画的锦盒。
既然是要送人的,自然不能吝啬外面的包装。
画准备好了,闻溪便钻进厨房,开始做甜品。
“这个宋经,我能不能跟他打一架?”朱雀在她的旁边打下手。
闻溪:“……。”
她把手中的面盆交给她:“小姐姐,我们是去求人办事的,不是去打架斗殴的,你要是没打过还好,要是把他揍的鼻青脸肿,那我们还不得横着出去?”
“宋经没有那么弱。”
“你怎么知道?”
“我所知道的几大高手当中,就有宋经,如果他是个草包,也不会大名在外。”
“督军说,五哥都没跟他交过手,也不知道他的深浅。”
“所以才有必要打一架。”朱雀认真的说道。
闻溪翻了个白眼:“行行行
第296章:宋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