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不能说谎的。”季棠渊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那白皙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弹了弹,手感极好。
闻溪自然不会真的跟他生气,但也不想这样坐在他的腿上。
“你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说话。”
“这样说不也一样?”
“这样我说不出话。”闻溪露出一个祈求的眼神,“放我下来。”
季棠渊将她从腿上抱下来。
闻溪调整了一下坐姿,这才问道:“督军的失眠症有没有好一些?我给你的枕头,用了吗?”
“用了,很好用。”季棠渊挑眉,“不过,还是在你的床上睡得最安稳。”
闻溪瞪他一眼,惹得他哈哈大笑。
“对了,有一件事,你一定很乐意听到。”季棠渊把玩着手中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