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天陆云九出言讽刺他,他到现在都不会知道。
他觉得自己作为她的男人,真是失职。
“那个段同,跟闻溪是什么关系?”
“闻小姐的母亲和段同的母亲是闺中好友,据说两家家长还安排了一场相亲,彼此都很看好这门亲事。”
相亲?还有这种事?
季棠渊把烟卷用力按熄在茶缸之中,一双黑沉无底的眼睛泛出几丝骇人的冷意。
他能猜到闻溪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大概率是因为她的母亲洛爱云。
她不想她的母亲和好友撕破脸,她想给段家留点余地与颜面。
但是这件事已经触到了他的逆鳞,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
闻溪可以为了洛爱云而选择原谅段家,但他不能。
范志新?
段同?
他们既然敢在刀尖上跳舞,他就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万箭穿心,万劫不复。
“让风越西来见我。”季棠渊逐渐冷静下来,“我同意让他进旗营,也是时候让我看一下他的实力了,旗营里可不养平庸无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