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持墨的平正,这样垂直打圈,而不是斜磨。”
闻溪的手被他握住,脸上先是一热,心跳紧跟着加速。
什么时候,他已经将那个手串戴在了左手腕上,此时她的鼻端,都是那好闻的檀香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沉醉于这清新的味道,总之季棠渊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听明白了?”
闻溪:“……。”
您说了啥?
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闻溪急忙点头如捣蒜,不明白也要假装明白。
季棠渊这才满意了,同时松开了她的手,“好好磨。”
闻溪心里切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刚才说怎么磨来着,是斜着,还是垂直?还有,要加多少水,多一点还是少一点?
闻溪不敢再问,只能闭着眼睛靠直觉瞎磨。
“磨好了就过来把这几个字写一遍。”季棠渊抽出一只毛笔。
闻溪有点上刑场的感觉,可又不敢拒绝。
他上次特地留了他的字给她临摹,结果她一个字也没写,现在突然被检查作业,她心里慌的一批。
闻溪只得赶鸭子上架,拿起他递来的毛笔,硬着头皮写了几个字。
果然刚写了第一个字,她就感觉到旁边的男人满脸漆黑,身上仿佛有寒气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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