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很虚心,很上进。
从净元那里出来,闻溪就看见季棠渊坐在一棵老槐树下。
槐树下的石凳和石桌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周围的落叶也被清扫一空。
他坐在那里看着她走过来,好像清晨天际第一缕晨曦,明艳亮丽,却不刺目,甚至带着暖暖的温馨。
他指了下面前的凳子,“坐。”
闻溪坐下来才觉得石凳子太凉了,只坐一会儿还好,坐久了,凉意就顺着皮肤往里渗。
“凉。”感觉到她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季棠渊扯下身上披着的大衣,“起来,垫好了再坐。”
这话说完,不仅闻溪惊得半晌无语,就连不远处候着的祈五,冰封的脸上也露出难以言语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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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溪:我觉得这大衣烫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