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便让她去屋里看热闹。
闻溪快步进了屋,掩上房门。
外面很快响起郑连和的声音:“不知督军何意?”
季棠渊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目光有些漫不经心的落在郑连和的身上。
“郑副官跟在父亲身边几年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像在聊家常。
郑连和斩钉截铁的说道:“八年。”
“八年,可真是不短。”季棠渊从连副官的手里接过茶杯,“八年时间能培养出一个心腹,亦能培养出一个细作,更能培养出一个白眼狼。”
他淡淡啜了口茶,目光阴冷如刀:“郑副官,你是哪一种?”
闻溪在屋里听得一阵心惊,暗中猜测这位郑副官的身份,难道今天晚上这场血雨腥风,或者说这趟香山之行,其实都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