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渊看过来,就见闻溪捧着自己的手,一脸痛苦的表情。
他慌忙起身,大手将她的手拽了过来,在那细嫩的手指上,已经鼓起了一个白色的水泡。
他横她一眼:“你没看到旁边放着毛巾?简直蠢死了。”
这寺里的条件可不比家里,所用的器具都是半新不旧的,就像这把水壶,因为时间久了,把手早就掉了,如果不用毛巾去拿,直接伸手一定会被烫到。
闻溪手疼得厉害,偏偏这男人又没有好气,而她会被烫到,还不是因为他?
谁让他以美色诱人的,害她满脑子都在想着那肌理流畅的背影。
闻溪生气,想要把手抽出来,他却拽得越发的紧,同时对着外面吩咐:“去拿烫伤膏过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了人,她竟然丝毫未觉。
不一会儿,就有副官送来了一瓶烫伤膏。
“这是寺里的知客僧给的,说是用上好的獾油炼制的,抹上既见效。”
副官把烫伤膏交给季棠渊,识趣的退了下去。
“我自己来。”闻溪又要抽手,却惹来他的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