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季棠渊忽然放下茶杯,起身道:“过来说话。”
闻溪随他一起来到墙角处,他静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以卵击石。”
闻溪道:“他害我外公,我不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眼里浮动着难以遏制的火焰,本来白晳的脸染了层枫叶般的红。
“那你说说,你要如何对付他?杀了他,还是往他的饭菜里下毒?”
季棠渊眼中的讥诮让闻溪火冒三丈。
是啊,她的确没有本事跟季府的人叫板,甚至连鱼死网破的可能都没有。
可是因为如此,她就得忍气吞声吗?
洛中怀还躺在医院里,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醒来,而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只手遮天,坏事做尽而却得不到报应。
季棠渊无非笑她不自量力,而她,也确实有些自不量力。
她气他什么呢,他说得哪一句不是对的?
她又有什么资格跟他生气?
“督军说得对。”闻溪声音淡淡,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季棠渊见她好像一朵小花,突然就枯萎了下去,心头倏然一紧,语气也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是不是认为我的话不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