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这个给您。”闻溪把手里的大氅递过来,“谢谢您的好意。”
她要是穿着这件衣服被洛爱云发现,那真是长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季棠渊并没有伸手去接,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神色不明白的看着她。
闻溪摸不清这个男人的脾气,想着他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识抬举?
不过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顺毛捋。
闻溪急忙抬起笑眯眯的脸:“督军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怎么能受凉?我这身体壮的跟牛一样,特别结实,无碍无碍。”
云畅差点没憋住笑,就这小身板,来阵风都能给卷起十丈高,还敢称自己壮得像牛?
她考虑过牛的感受吗?
季棠渊的毛却被捋顺了,适才幽黯的脸色突兀转晴,身边的警卫见状,立刻从闻溪的手里接过大氅,仔细的替他披好。
闻溪手上一松,如释重负。
伴君如伴虎,古人所言非虚啊。
“你家里有人病了?”季堂渊拉了一下大氅的领子,似漫不经心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