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写好的字递给他,邀功似的问:“怎么样,像不像?”
“能够以假乱真了。”季棠渊道:“只可惜是个纸老虎,看着咋咋呼呼,其实一捅就破。”
闻溪:……
你这样礼貌吗?
“你要是嫌弃,那我不写了。”闻溪作势要把文件拿回来。
“说你是纸老虎,你还不承认,这就恼了。”
“谁让你说我咋咋呼呼的。”闻溪瞪眼,“我这是正当防卫。”
季棠渊哈哈一笑:“行行行,你不是纸老虎,你是母老虎。“
闻溪气得想去掐他,却听到某人不知廉耻的声音:“我是伤员,你连伤员都要欺负吗?”
“欺负的就是你这个伤员,等你能随意乱动的时候,我就欺负不了。”
季棠渊急忙做求饶状:“不敢了,不敢了。”
“说你自己是阿怂。”
“你才是阿怂。”
闻溪又要去按他的伤腿。
季棠渊知道她不会真的按下去,哪会怕她。
反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语气中带着几丝急迫与祈求:“晚上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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