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燃了起来。有人哄笑,有人吹口哨,还有人捶桌子摔椅子伴奏。
“东哥——东哥——”
静寂的夜里,整齐的叫唤声响彻大楼。
陆邵东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她喊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茵低头沉思良久,最后还是决定顺从他的意思,喊一声。
——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
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感,凌茵张嘴:“东——东——”
……比想象中难。
完全喊不出口。
这时有人开始唱歌:
“就是开不了口让ta知道,就是那么简单几句,我办不到……”
这群人……
凌茵望向陆邵东,他的眼中始终带着笑,仿佛笃定了她办不到。
……不行,必须喊出来。
难得他今天大发慈悲,错过这次机会,不一定再有下次。
深吸一口气,凌茵心一横,快速挤出两个字:“东哥。”
语气生硬至极,耳根隐隐发热。
喊完后,凌茵强行压下内心的羞涩感,眸光直直地对上他,示意他兑现承诺,放过她。
结果——
“叫一声哥哥而已,你不用这么视死如归。”
漫不经心地语调,赤裸裸的嘲笑。
顷刻间满堂哄笑。
凌茵强忍着恼意,语气平静地提醒他:“我喊了。”
陆邵东哼笑一声,点点头:“虽然不怎么甜,不过勉强过关,今天就放你回去,明天再接再厉。”
凌茵一怔,明天再接再厉的意思是——喊一声哥哥放行一次?!
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两百多天,意味着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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