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声量冲击波震动这唐根耳朵发麻,抬眼对上崔行知猩红的眼睛愣住半响。
清醒过来的崔行知特别的注重面子,他绝对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再次显露出昨天晚上那样放肆淫荡的一面,寒着脸打从唐根手里拽出自己的衣领,手指压平,整理好冷冷道:“规则第一条:不准在我没心情的时候强上我。”
唐根性器早支棱起来了,他此时还是只围着浴巾,那显而易见帐篷,得不到发泄整张脸也十分不快,他忽然明白了这规则一但掌握在崔行知手中,那他就成了被牵着鼻子走的狗,眯着眼睛道:“可我才是你的主人,你一只狗还能说人话?”
“怎么?你现在不乐意了?”崔行知冷眼道:“口头承诺也是有效的,你要违约就散伙,别给我找不痛快。”、
崔行知想的永远也比唐根多,他十分精明,想要给唐根下套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儿,眼下唐根已经钻进圈套中出不来了,他为此洋洋自得,看的唐根牙根痒痒。
“那你什么时候有心情?”唐根声音低低沉沉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这是一开始就耍着我玩儿?规则你定?随随便便说一句话就能糊弄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