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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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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进入御书房——上一次是打定主意来邀宠,这一次是胆战心惊来洗罪。
    皇帝和上一次相比,几无变化,他提毫蘸着厚重的朱色,眉眼间丝毫不见疲态,兀自埋首在小山也似的奏折堆里。
    许一盏沉默地行礼,她原以为自己会如坐针毡,可真正踏进这间浴光一般庄重的御书房,她又觉得至多不过谋逆论处,诛她九族——她和许轻舟都没九族,也无所谓诛不诛。
    “许太傅,”皇帝没有抬眼,依然批着一道折子,淡道,“赐座。”
    宫侍立即搬来座椅,许一盏便谢恩,依言坐下。
    这一坐,坐到月上中天,皇帝终于写完批注,堪堪撂笔。
    “...许太傅,此番传你入宫呢,是因秋狝一事。”皇帝一边说着,一边屏退宫侍,只留了贴身的程公公在旁伺候,“论功行赏,该记你的首功。”
    许一盏怔忡片刻,只能见招拆招:“臣惶恐。”
    真要行赏,太子和顾此声的功劳都不低于她,况且顾此声因此受了伤,更该行赏慰问。
    “不用惶恐,这是太子的意思。”皇帝抬眼瞧她,眸中似有笑意,却远未到达眼底,“朕和皇后也很欣慰,太傅能教给他这般多的东西。”
    他刻意提起皇后,显然是意有所指。许一盏被他这一眼望得一怔,心尖也随之微颤——她生来胆大,恣意行事,在梅川长生斋时,不惧刀枪剑戟,更不惧豪强权贵,唯独每每对上皇室中人,总会莫名胆寒。
    ——实则仔细品琢,皇帝的眉眼深邃冷峻,却和褚晚龄很有几分相似。
    只是褚晚龄尚存一点稚气,眼眸澄澈,多多少少留有些许温柔的意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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