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巴掌次第落下,一掌更比一掌急,“你找死、你找死还不如让我一马蹄子踩死你!”
褚晚龄憋了好半天,才找回点理智,忙道:“太傅、太傅,有暗卫......”
许一盏稍稍顿了片刻,勉强忍着怒气,猛地回头过去,喝道:“谁敢出去嚼太子的舌根,我听见一个弄死一个!”
安静的树林又动了动,一干暗卫在静默中默念了一声“是”。
他俩的马都松了马缰,自觉在一旁饮水解渴。虽然意识到了太子的尊严,但许一盏的怒火犹未消弭,褚晚龄略略侧头,见到她右脸被树枝擦伤的一道血痕,可见她来路上有多匆忙。
褚晚龄甚至能想象他的太傅,一路挥开枝叶,满脸都是腾腾杀气,见者无不退散,不敢造次。
褚晚龄忍俊不禁地道:“太傅,回去再训导学生好不好?”
许一盏勉强松开手臂,让他站好,拉着他的血衣问:“这些血是怎么回事?听说你猎了一只鹿,但怎么会沾这么多血?”
“......”褚晚龄的笑容依然滴水不漏,“学生不擅弓箭,就用随身的剑割喉了。”
许一盏默了片刻,盯着他的脸,道:“脸也沾上了?”
“...没洗干净吗?”
“洗干净了。”许一盏注视着娇娇太子那双依旧含笑的桃花眼,“都搓红了。”
褚晚龄笑着,没有应声。
许一盏留意到他依然颤抖着的手,回想起方才见到的那只死鹿,只凭褚晚龄的武功必然不可能和它贴脸搏斗,但褚晚龄身上沾了血,想来他的确动了手。
太子并非好大喜功之人,也鲜有杀心,会亲自动手,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