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长淮叫了一名侍卫陪顾此声同游,又有其他长辈连哄带劝地说了半天,出了名的冷面俏尚书才堪堪信了“被马啃过屁股”的理由,勉强对外赞了一句“绝世孝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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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盏为了避免再被人传流言,近日都格外融入同僚,因而这些无伤大雅的趣事逸闻也都传进她耳廓。和对顾长淮爱恨不能的其他人不同,许一盏天天都跟顾长淮交接工作,一见他拉着太子下棋就牙痒痒。
初闻此事,许一盏心中大赞。
前有他顾长淮侍卫代孝,今有我许一盏替师代考。
大家谁也不必看低了谁,都是一般无二地好晚辈,值得表扬、值得在金銮殿上圣恩眷顾大肆行赏地表扬。
顾长淮的脸色果然一变,要不是褚晚龄还在他俩中间立着,许一盏猜他应该会立即令人摆盘备棋跟她杀个天昏地暗。
“太傅有此心意,学生已足够荣幸了。”褚晚龄不着痕迹地一挡,含笑对许一盏道,“此番秋狝,应是醉翁之意,父皇下此旨意,或是为了试探太傅武功也未可知。”
许一盏颔首:“臣绝不丢殿下的脸。”
顾长淮独立一旁,神色却显深沉,听着许一盏斗志昂扬意气风发的回答,突然道:“太傅若去猎场,殿下也应随行。”
“......”许一盏不明所以,问,“所以?”
褚晚龄思考片刻,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太师的意思是...”
顾长淮默一点首:“殿下以为呢?”
褚晚龄下月生辰宴,正是虚岁十四的时候,翻过十四岁的门槛,若是皇帝有心,令他入朝旁听也是合情合理。而在生辰前在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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