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毕竟她承的是许轻舟的身份,许轻舟本人虽然泥菩萨一个,却好歹给了她一点吃喝,她不忍心让许轻舟白白蒙受“不举”之名。
况且于她而言,实权不大意味着事情少,官衔虚高意味着俸禄高,这才是许一盏心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
但从此以后,钟鼓馔玉剩她一人去享,龙潭虎穴也只有她独自去闯了。
张公公见她犹自立在状元府前发呆,带着笑冲她一甩拂尘:“许状元,快去里边瞧瞧呐!”
“啊、是是,这就去。”许一盏瞥了一眼那气派的府邸,一时间还有点难以置信,“可真漂亮。”
张公公含笑道:“您如今可是皇上最最器重的新秀,这状元府,将来就是太子太傅府,可马虎不得!”
“公公抬举我了。”许一盏嘴上谦虚,心里想,就太子那么个小不点,按照她原先设计的训练方案,直接被她折腾没了都不一定,到时候就是皇帝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了。
张公公摇摇头,煞有介事地说:“咱家看人,可准得很呐!您就是封官拜将的命,错不了!——可明儿个会武宴,您可千万不能像今日这么谦虚,那班大人是喜欢软柿子不假,可咱陛下手里不缺软柿子......您心里有数最好。”
许一盏愣了半晌,笑着应了。
会武宴是由兵部举办,武举进士一同参与的宴会,虽不如恩荣宴那样吸引朝廷重臣,但依然备受瞩目,风光无匹。
而许一盏作为武科状元,更是受人关注,一举一动都会被有心人纳在眼里。
张公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