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奇。”
“这样吧,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今晚心情看上去这么好,因为我刚谈下来一个大项目。”
“好的。”
“好的?你真的一点好奇心,或者感情都没有?”盛怀瑾笑着摇摇头,“不过我倒是开始好奇,你是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交易关系,或者雇佣关系,”段春澄回答得很干脆,“您给我钱,我为您服务,就是这么简单。”
“你是习惯性把自己这么端着吗?”盛怀瑾饶有兴致地看着段春澄,“你三两句就堵死了我的话,我还怎么和你聊下去。”
“难道您希望我和您有其他的关系吗?”
“我的意思是说,你太端着自己了,或者说,你的防御心理太强了。你虽然看上去逻辑清晰,丝毫不慌,但其实你潜意识里潜藏着恐惧感。你想要钱,但又不敢贪心去拿不属于自己的部分,所以你一直在明里暗里把一切分割清楚,生怕哪里分不清让对方不满意,我说得对吗?”
“对,没错,我承认,”段春澄镇定地笑了笑,“您应该也了解过我的家世,因为穷,所以我需要钱;因为知道一时的贪心会失去未来更大的利益,所以我不贪心。承认自己端着,甚至清高不可一世确实不容易,但我依旧会承认。”
“你倒是逼迫自己逼迫得挺狠,”盛怀瑾说,“其实你说的话都没错,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但是,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要这么无懈可击。处处无懈可击,反而变得虚假了。”
这段饭吃得段春澄心力交瘁,一回到寝室就瘫在了椅子上。
“怎么了?”唐秋未关切地问道。
“秋未,我突然觉得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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