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是个五十多岁花白胡子的老头,许是常年伏案把脉、写药方、看书的原因,有点微微驼背。他把药枕放在顾青云手腕下,一手搭脉一手摸着胡子,微眯着眼睛沉吟一会,又看了看顾青云的舌苔,才收回手慢条斯理的说:
“苔薄白、脉浮紧,乃是风寒之邪外袭,肺气失宣……”
“那我夫君要不要紧,几服药能好?”周氏焦急的站在桌边问道。
唐先生还是摸着胡子,慢条斯理的笑道:“安人先莫急容老夫说完。”
“是我心急了,还请唐先生继续讲。”周氏忍住心焦道歉。
关心则乱,家里有病人的几个不着急?唐先生理解的笑笑,继续摸着胡子说:“更兼沉弦脉……”想着周氏性急,唐先生索性直说“就是受凉染了点风寒,吃了凉东西,有点伤胃。”
周氏松了口气,听着不是什么大毛病,可是唐先生的话又响起来:“这些都是小病好治,可是……”
唐先生看着自他来,便沉默寡言神情落寞的顾青云,暗叹一口气:“身上的病好治心病却难医,顾大人肺气郁结,怕是胸中有不畅之事。老夫劝大人莫将世事看的过重,父母在、妻妾和、稚子绕膝,顾大人多想想这些,还有什么过不去的。”
可顾青云就是过不去,熬来的药也不是不喝,就是喝下去就全吐了。从顶银胡同回来不过四五日,脸色蜡黄两颊消瘦。
周氏看的心焦,再有三日便要去朝堂奏对,这是决不能耽误的。为了这个机会他爹和公公托了京里的关系,就希望这次,能让顾青云入了太子殿下的眼,好留在京里给将来做打算。
“夫君喝了这碗药,妾身去找顾默默来,让夫君安心。”周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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