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击退根本无法斩杀,最重要的是这种枪造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不能通过手入或者治愈术法进行恢复。
也就是说一旦被伤到,就再也无法治愈。
啧,还是轻敌了。
“你们出去。”宗珏说道,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把门关好。”
“……是。”纵然再怎么不甘,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也很清楚面前的敌人不是他们能应付的,硬是要留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反倒成了累赘。
见药研藤四郎和歌仙兼定离开,敌短枪嘶吼一声扭身就要去追,却被宗珏一脚踢得撞在锻刀炉上。
“天津神那么脆弱,不小心被我搞得神堕可就糟糕了。”宗珏喃喃念叨着,随意甩了甩手上的血,滴在地上的鲜血漂浮起淡淡的黑烟,他的脚下,光明到达不到的阴影之中,还在不停流血的手上,有什么不可感知但却确实存在着的恐怖被揭开了封印,翻涌了出来。
如同西洋神话里,潘多拉打开了灾祸的魔盒。
空气里回荡着尖叫声悲泣声哀嚎声一切一切带给人不适与痛苦的声音,凭空有火焰燃了起来,幽幽震颤着似是扭曲的人脸,屋子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不,应该说像灌注进了满屋子的水泥,把所有可以称得上正面的气息挤了出去,只留下了因为过于巨大的量压缩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屋子里而凝固如实质的怨恨。
仇恨,嫉妒,贪婪,傲慢,这世间还有哪里能酝酿出比黄泉最深处还要甘美的恶呢。
跟宗珏这种黄泉出身的祸津神相比,敌短枪那么点怨念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那么……”宗珏漫不经心地走到瘫软在地上的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