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不知道这个时间究竟意味着什么。
相比起来乌木涟那一问三不知,反而是因着“憨厚单纯的塞外小少年”人设的我娘要交根交底的多一些,不过大多是假的便是了。
这边局面再一次僵住后,我娘跟着我爹瞧了祝切的一天臭脸后,便能心安理得地决定进行更冒险一步的计划。
她开始明目张胆地往乌木涟的院子中走,乌木涟在第一次这么见着她时只是稍稍有些惊讶倒没太过指责她,雀儿倒是闹翻了天,手上还装模作样地把她往出赶。我娘惯来不要脸,嘴甜地到处哄,又往出掏了不少有意思的玩意才将雀儿安抚下来。
也就是说——虽然我娘采取了下一步的行动,但局面仍旧毫无改观,乌木涟的反应不对,祝切则一副哪怕脑门上已经是呼伦贝尔大草原,也能将就着放牛羊马当没看见的样子。
我娘:……我娘白日里笑得宛若一轮小太阳,晚上躲屋里时恨不得揪秃自己的狐狸毛,这是什么事嘛?!我就想查个消息,怎么就这么难啊!!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玄衣子回信后。
我娘跟着我爹凑在祝切跟前专门碍祝切的眼,我爹笑着告知祝切,他师叔玄衣子已经同意下山前来查看情况的消息,我娘就跟见了鬼一样看着那个一直不能脱出人设框框的男人眼圈一红,毫无征兆地就掉下眼泪来,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祝切这厮擦干眼泪后竟然露了个笑脸给我娘,在我娘毛骨悚然浑身鸡皮疙瘩起个不停的情况下,笑着请我娘留一下,有话和她讲。
我爹退出大堂后,祝切再次冲我娘露出一个笑来。
我娘:……
祝切:“我瞧少侠日日往乌木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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