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会浅笑着微垂些头。
那日里的牌友八姐妹中并没有她的身影,原因倒是显而易见,这女子似乎并不太熟悉中原官话,与她身边那人相处时总是用的番语,有时会尴尬地蹦出几句洛阳话。
而她身边那位伺候着的小姑娘倒是个洛阳通,我娘追着人家的影子在整个盟主府四处溜达。小姑娘的主子喜静,小姑娘可不是,整日里明显在自家主子院里时最憋屈,一旦脱了主子的眼,就跟麻雀好不容易从老鹰底下逃命出来了一样,逮着谁都能叽叽喳喳说个把的时辰。
牌友八姐妹和她关系似乎都不错,毕竟整座祝府没个下人,大部分的地方都落了灰,大家碰着这么个喜庆的,大都会多养几份耐心来。
我娘扯着自己的狐狸毛,再嚼一口苹果,“这小姑娘绝对知道的多。”
我娘拍拍自己脸上那厚厚的粉底,再拽拽自己自己丑不拉几的老年袍,理直气壮道:“这祝切可真不是个东西,人家西域大美人离家万里跟了他,连句洛阳话都说不清楚,他倒是好——一个浪子说回头就回头,留下人家大美人守活寡……不过没事,这不有我嘛!”
“专业给各路美人送温暖。”
我娘三两口将苹果全部都塞进口中,“啪”一下将果核砸到院中那只正冲自家主子比比划划叽叽喳喳蹦蹦跳跳的小麻雀。
趁小姑娘和那美人一起将视线投给她的时候,调了调角度,咧嘴露出白牙,张口一嘴流利的番语:“哎呀。你不瞧着姐姐都不想理你了嘛?”
西域大美人倒是反应迅速,抿唇回了一个笑容。
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