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她用死者的衣服浸了水清理死者身上黑褐色的血迹,她不能让自己的衣服上沾上血,所以她冷静地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她没有立碑,立碑会让这座新坟引人注意,但她明白,这个山包包里留住了她十三后的全部温暖。
她招来自己的信鸽扭断脖子,还能细心的用针与匕首相辅着模仿野猫撕咬的痕迹。
她去冲洗了身上的血腥味后又将血鸽子塞进自己的怀里,扯下一段没有任何字迹的布条浸上血当作家书,将疑点扫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又回到了这里,跪在这座无名无姓的小山包前。
冷月的寒意如跗骨之蛆般攀附在她的整个脊背上,她伏着身,声音低哑却似嘶吼,一字一句道:“不孝徒李一程,拜认吾师。”
三跪九叩首,辞去不回头。
回去后一切顺利地简直出乎她的意料,殷回恰巧起夜,她用上了所有准备的花招,不仅没有引起怀疑,反而加深了信任。
她带着大师父最后给她的消息再次踏上了往南的征途。
那句——由鲜血传来的消息:祝切——有变。
天明青色,实在是尚早的时候,但我已全无讲下去的动力,便直接冲座下众人拱手告别。
听闻掌柜为我的任性不得已免了茶钱,我躺在榻上只觉有趣。
不是我的错,更不是他的错,掌柜却做出如此不利己的事来,便将原本明明白白的事情搅了个理不清,就像是那句“祝切有变”一样……
第 12 章
“天公不作美,逼得人一步步走向宿命。眼睁睁瞧着是末路,周围却浓云密布没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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