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姐姐。路上小心生病,姐姐之前教着些你中原常见的草药你也要牢记,如遇什么意外也好先有个防护……”
聒聒碎碎了小半个时辰还未交待完。
我爹在旁边踢草、捉蝴蝶、逮蚂蚱跳轮流着来,内心对这离不开女人的王八蛋投以不屑的嗤笑。
“我爹第一次对我娘起疑就这样被高拿轻放,而失去这次机会,他在这场两人互相交托信任的博弈上便已初显了败势。”
我用扇柄轻敲桌几将今日的闲谈结了尾。
掌柜师叔弹着琴送走客人。
见我要走,实在没忍住问:“殷回师侄是神机的弟子,怎得这般……”他似乎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形容,顿了顿道:“这般心性纯良?”
我抿口茶:“像了神机子师祖。”
掌柜愈加不解:“那更不该这般防备心淡啊?”
我想了想那远在不归山上,日日和我那早已武功尽废又瞎了眼的爹因着芝麻大点的事从早吵到晚的神机子师公,神色有些微妙地看向掌柜,“你难道不这么认为?”
掌柜敛着双眼断断续续地勾着弦,想着印象中那位五官永远模糊,当着面从来没有认出过的师兄弟,半晌笑得醉人:“罢了,我倒是忘记了。神机在不归山向来只知其事,不知其人,我又从何而知他的心性。”
只知其事,不知其人。
活在传说中的又何止我那不着调的□□子师祖。
第 11 章
“不知者无罪,知不全者无权以定论。”
在那个镇子上时,在那个除了有些凉外毫无特色的夜晚,我娘面无表情地一手土一手土慢慢地刨出了大师父的埋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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