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人盖着水盖头向我叩首。我一口茶差点呛死,急忙摆手。
美人不可置信地愣住,然后猛地快走两步冲我扇了个耳光。
我头被扇往一边:……
美人低泣着回到轿中,一伙水人又吹吹打打地离开。
我目光不善地瞥向掌柜,掌柜已经停了琴音,半伏在琴案上笑得弯了眼,那场面——真真是活色生香。他支着脑袋看向我,我被他看得发慌,忙不迭地扭回头喝自个儿已经凉透了的茶。
呸!真苦!
真是一场海龙王嫁女的好戏,亏他想的出来。不归山上下来这么多年,功夫倒是一点没差!!
我除了微笑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来回应我这位小孩子性子的师叔公,只得起身行了个晚辈礼,还望这位谪仙师叔公能看在我乖巧懂事的份上别再拿我开玩笑。那水美人扇得巴掌委实不算重,但那一瞬间我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实在是人水有别不能负责……可以看出在这一点上我确实没继承我娘的厚脸皮。
掌柜摆了摆手算是应了我的礼。
外面的雨势逐渐减弱,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半空中,掌柜又拨了拨弦,抱着琴起身转到柜台从底下拿出把藏青色的纸伞来,那伞看着似乎有段时间了,边缘稍有一点磨损出用腊做了新的花型,也正因这样,将原主人对这把伞的养护显得格外情深义重。他深深浅浅走过来将伞递给我,朝外指了指:“去看看,外面雨要停了。趁现在正是姻城景色最好的时候去瞧瞧你故事里的城?”
我疑惑地看向他,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事实上,这个故事我每到一个新的地方便会找一座茶馆讲述。我在寻一个人,我不知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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