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眸子黝黑深不见底,她声音嘶哑:“老棺材板子,就你这样进地狱还想给我垫底?”她起身拂去袍子上的灰,随手将手中荷包扔给大师父,半晌道:“咱两谁也丢不下谁!”她乘风之术已经大成再加上鬼步和零零碎碎江湖上各种轻功步法,整个江湖上能追上她的人凤毛麟角——甚至于没有,恍若一阵夜风经过,大师父眼前便再也没有这人,她仿佛从来没有来过,来过也不曾停留。
大师父在原地愣愣地喃了句:“不归山……”
茶馆外云裹着的墨浓重的几乎要洒出来,空气里水汽仿佛都要具象,天雨愈来。
茶馆里的客人在我离开后杂谈了一会儿便陆续散去,我一时间倒仿佛是这茶馆的招客关键,他们因我而来又因我散去。掌柜为我沏了茶,又转身拨他的琴弦。
我问他:“不回去吗?”
掌柜弦音一滞,抱着琴起身向后院去了。
他的背影一瘸一拐。
我看了眼天色,喝了口茶,茶香与泥土的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舒适的最自然本真的香气,我放松了身体——要下雨了……
第 7 章
清晨里起来时果然下了雨,窗外拢着纱一般看不真切,那种如梦如幻虚无缥缈的不真实感缠着人绞着心脏,空气仿佛被抽离,静静地坐着便是无处逃离的窒息感。
我起来是掌柜已经在堂里了,面前惯常摆着他那张琴。他看我出来笑着打了招呼,他年纪看着并不算大,的的确确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他的眼里又和外面天雨一般的离世感。有来处却没归处。
我冲他行了礼,便坐在了堂上。
堂下直至现在也没有来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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