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确实是到该吃晚餐的时间了,手中被白扬塞过来吃的喝的,白煮蛋还热乎乎的,手感挺不错,下意识的用掌心摩挲,耳边听白扬问道:“说吧,边吃边听。”
斜了白扬一眼,容熹轻轻探口气,娓娓道来,“我家人你都见过了?”
白扬:“······”,这不是废话吗?
“我们家阳盛阴衰,除了两个嫂子,就安安一个女孩儿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整个人像是笼罩在黑暗里,“我虽然排行三,但你知道吗?我跟二哥之间还有两个孩子,都是女孩儿,一个已经成型了却没保住,另一个是险险生下来的,没几个月就夭折了。”作为两个姐姐夭折之后生下来的一个孩子,容熹对已经去世的母亲最深的印象竟然是——她常常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
他记得他小时候家里气氛挺紧张的,他动作幅度大一点,玩的野了一点,全家上下都跟着愁眉苦脸,弄得他像是纸做的那样,——怕风怕火怕水怕一切碰撞伤害。
后来他长大之后,经历的事情多了,开始读懂了母亲的目光,那是害怕失去的目光,承载了太多的小心翼翼。
他们家再不能失去任何一个孩子了,否则会成为所有人心头的魔咒。
白扬看了看容熹,手肘支撑在膝盖上,整个背部几乎与地面持平,明白他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表情,便安抚的在他背上拍了拍,“那时候感冒都能要人命,医疗条件怎么能跟现在比?再讲,医生不都说安安身体没事嘛,你就别多思了。”换位思考,白扬能理解容熹的心情,上一代两个女孩儿都没保住,全家对这一代唯一一个女孩儿过分担心重视也是正常的。
想了想,白扬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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