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顾夏实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心里头就一突,这都送医院抢救了,那该是多严重的毛病啊,小宝的姥姥年纪也不小了,恐怕危险性也更大啊。
莫大栓的话音刚落,江一留手上的漱口杯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赶紧的,小宝你快去叫人,我们开车过去。”阮从昭扯了扯江一留的衣领,让他清醒点,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
江一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在酱菜房腌酱菜的父母说的这个消息了,顾冬梅的奔溃痛苦都仿佛没听进他的耳中。
他想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老人,今天怎么就进医院抢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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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到两个小时前。
“赵姨,你快去你家田里头看看,也不知是那个丧天良的,把抽水机开在了你家的菜田里,现在整块田都快被水淹了,菜根怕是都要沤烂了。”一个村民急匆匆地跑到顾家的院子钱,冲着在里头喂鸡的赵红说到。
“什么,是那个挨千刀的,要是让我找出来,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赵红恨恨地把饲料往院子里一撒,放下手头的锅子,也没锁门,就跟着来传信的村民去了田里。
现在风气好,像农村这样的地界,几乎都是夜不闭户的,稍微有几个生人出现,不用主人家盯着,自有那些警惕心重的人帮忙看着。赵红想着,儿子去县城了还没回来,就只把门虚掩了一下,也没锁门就走了。
赵红没看见,在她走后不久,牛芳和她的孙子顾达金就出现在了顾家老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