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自然没有长辈那种对故乡的濡慕之情,更何况,从他从小接收到的讯息里,大陆就是一个穷乡僻壤,里面的人吃不饱穿不暖,海的那一边还有无数的人冒死游到港城,就为了能成为港城人,高高在上地他自然而然地将海峡另一边的同胞当做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
“阮从昭,你这什么态度,安哥可是你的长辈,你这样甩咱们安哥的脸色,还有没有家教了。”阮袁安身后的两个狗腿子跳了出来,指着阮从昭的鼻子怒斥道。
“笑话,小老婆生的野种居然也敢说是小爷我的长辈,我阮从昭这辈子只有一个亲二叔,一个亲姑姑,其他的阿猫阿狗,我就没放眼里过。”
阮从昭的脾气不好,对方的那些话显然激怒了他,停下正要离开的脚步,扭过头摘下墨镜,看着阮袁安不屑地说到,“当然,那些狗我都没看在眼里,狗养的狗杂碎,我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阮从昭笑了笑,看着站在阮袁安身后的两人,那两个狗腿子是蔡邵云娘家的两个小辈,蔡家没落了,子孙又不出息,他们这些人也只能更在蔡邵云的两个儿子的屁股后头,狐假虎威地混口饭吃。
论吵架,他小三爷还不带怕的。
“你——”
蔡乾和蔡坤哪受得了这种奚落,当下就撸起袖子要动手,可是这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小三,是你五叔说话太冲,不过我们是一家人,何必在外人面前闹得太难看呢。”一个长相儒雅,气质温和的男人从人群的身后走了出来,伸手拦住了蔡乾和蔡坤,“你就是三叔的干孙吧,今天学校有事,没能去关口接三叔真是过意不去,请你帮我和三叔说声抱歉。”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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