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吗,要是如傅云生所说,自己以后挣了大钱,亲人,孩子却还是得因为农村户口的关系吃稀得,穿破的,那他们挤破头来上大学,又有什么意义呢。
傅云生第一次看到这么牙尖嘴利的孩子。从小到大,他自认为自己是周围人中最机灵,凭借着自己的头脑,让父母在那些年占了不少便宜。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一直都顺风顺水的他,现在却被一个十四岁的小毛孩子逼到了角落里。局势瞬间翻转。
“江同学,我为自己刚刚对你的指责道歉,只是我想知道,傅同学嘴中为了供你上学,所以你四姐被迫休学,这是真的吗?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绝对不会收回刚刚对你的批评。”
一个英气的女生走出人群,站在江一留的面前对着他质问道。
江一留认出了来人,她是华清大学新闻系的大三学生余音,也是文学社的社长,这是一个坚韧且充满传奇色彩的女人。
余英的爷爷奶奶是中国最早从事新闻播报工作的人,祖籍海城,是当年海城最著名的报刊《申报》的记者,她的父母是在米国留学时相知相识的,和父辈一样,一回国,他们就投身于新闻中。在最动荡的那些年,游走在炮火间,只为获得最新的战场情报,传到大后方,多少次,他们就差点死在流弹之下,即便如此,两人都没想过离开这热爱的土地,回去更加安稳的米国。
余英是他们的独女,也是他们在四十多岁,国家终于安定,卸下重担后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女儿。
从小,余英就接受父母在新闻学上的教育,生活宽裕充实。
可惜好景不长,余父在华国成立后,因为过往的功绩,被任命为《海城报》的主编,在一次思想解放活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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