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幅画没法成就你的名声了。只要我还在世,她就绝不会展示在公众面前。”
说罢,他将同样深刻的眼神投射到Fuhrmann那张由衷微笑的老脸上。对画家来说,这番话就是最高级别的赞誉。
打那以后,Fuhrmann就在庄园里住了下来。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借住已是稀松平常,唯独这一次实在是毫无必要。以往借住在出资人的家里,要么是因为他在当地没有方便的住处,要么,就是为了节省来回往返的时间。这两个要么都是基于现场观察模特的需要,既然陈蓉蓉已经离开了,照说也就失去了意义。然而,与其说借住是出于画家的需要,倒不如说,是出于顾惟的需要。每天停笔以后,这副未完成的肖像画都要给搬到顾惟的卧室里去,直到早晨他离家后,才会重新送回Fuhrmann的画室。若说顾惟是为了催问进度,那画家倒还有那么一点应对的经验。不过事实似乎并非如此。顾惟从未就画作本身提出过半点意见,这么不嫌麻烦地来回折腾,仿佛只是为了和画中的少女共度良宵。当然这些仅是画家单方面的臆测,他并不清楚他的出资人每晚都在卧室里做些什么。在想象权贵们惊世骇俗的爱好上,他的灵感向来发挥不出作用。倘若有谁将这件事情抖露出去,那些充满闲暇的贵妇想必能编织出比更加精彩的传闻来。
正如先前所述,作为一个尚未确立婚约关系的名流子弟,顾惟很容易就会成为女人的谈资。俊美的容貌,典雅的品味,高贵的举止再加上讨人喜欢的谈吐,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优点。不过最吸引她们的,无疑还是他眼下持有以及未来必将继承的巨额财富。上流社会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已经结过一次婚的,绝不
第一百零二章 倦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