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也仍然将细小的手儿滑入他的衣襟。接着,一双大腿夹住他的腰身,柔软的阴阜压到髋骨上。其实她多少能体会出顾惟的心思不在这上头,而上次那种心不在焉的做法也让她不太好受。可是她一门心思地想让他高兴。这就是她唯一掌握的,能让他高兴的办法。
然而,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制止了她。
“不用这样,蓉蓉。”
不用这样,用不着拿身体讨好他。对他来说这不是她的本钱。如果他只是想要奶,要一口好操的逼,那从来都不需要这么耗心费神。
听完他的话,她像往常一样退缩了,柔软的肉感离开身体,体温亦如退潮般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能体会出这些反应下的失落与寂寞,但,已经无心再去安慰她。
周二,陈蓉蓉如期踏上归途。
他还是把她送到机场,算是对她尽在这个国家的最后一次义务。好在——至少对当时的顾惟称得上好在一他们之间向来没有挥泪送别的桥段。就连前往机场的半路上,两人交谈的次数也比平常更少。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丝毫不为她的离开而感到难受。这或许是因为有比她的离开更让他郁结于心的事情,又或许,他只是继和祖父分别、和父母分别之后,也终于习惯了和陈蓉蓉的分别。
不过,纠缠着他的绝不仅是悒郁而已。当亲眼看着她乘上飞机,那一瞬间所产生出来的解脱,无论再怎么诧异也无可否认。说得再难听点,彼时那种心境,简直就像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由内而外地感到一阵松快。当然,那仍是消极的松快,跟真正的快活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只因陈蓉蓉的离开,他暂时从纠葛与困顿中挣脱出来,得
第一百零一章 分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