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没想到他居然把手机扔下,大大方方地看她们怎么给她调整胸托的高度和松紧。而且脸上的神态还十分自如,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坐在女士的更衣室里有什么不妥。当然,这么做绝不是出于色欲这种浅薄的目的,不过,也不完全是觉得她更衣的过程赏心悦目。与其说他是在用男人的目光欣赏这一切,不如说,他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好东西。并且这件好东西在他的滋养下日渐散发出光彩,所以他感到心满意足。
换好礼服梳好头,接着又在脸上化了一副淡妆。陈蓉蓉本以为顾惟是要带她出门,然而当女仆把配套的手套拿给她戴的时候,他却说用不着手套,还干脆把她们都打发出去,自己走到梳妆台前给她挑起了项链。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
她终于忍不住疑惑,将目光透过镜子投望到他的脸上。可他只是将项链绕过她的粉颈,像专注于某件要事般认真地比了一会,觉得不合适,又换了一条没有吊坠的。总算选定以后,他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臂,低头在裸露的肩窝处吻了一下,说待会有一个画家来给她画肖像。
“肖像?’
“嗯。,
尽管他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要轻柔,然而镜中的眼睛却透出一股异乎寻常的执着:
“你不在的时候,肖像可以陪着我。”
在他们挑项链的时间里画家就已经抵达了宅邸。顾惟叫人安排好一个光线适宜的房间,在那里将陈蓉蓉引见给他:
“这是Fuhrmann。他来给你画肖像,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
画家已经年过半百。一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庄重的衣着好像与天马行空的艺术家相去甚远。乍一看,倒像个
第九十二章 画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