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他懂得去体会那些神态下的情愫时,这种击穿便不再是一闪而过。她的眼神,嘴唇,面容所有能或不能用语言描述的东西都深深地透进心底。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分明厌恶情绪被扰乱,却偏偏不厌恶这种震心的感觉,甚至可以说,非常地喜欢。只可惜这些神态在她的脸上总是转瞬即逝,他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把它们固定住,永远地留存下来。
当然,他没忘了今天是周末。出不了门,他们可以做点室内的娱乐活动。就跟给她弹琴一样,是为了取悦她。
“会跳舞吗?”
“会一点,
学校的体育课教过最基本的华尔兹舞步,这就是她会的那一点。
于是她跟随顾惟走上二楼的舞厅,满心的紧张与期盼。或许还是紧张更多一些。华尔兹她只在课上跳过,下了课既没有舞伴,也没有练习的机会。一推开门,首先吸引住视线的是墙上挂着的巨幅油画。画上是十八世纪的贵族结伴游猎的场景。仆从背着枪,贵族骑着马。背景铺开郁郁葱葱的森林与幽静的雪山,还有一条泠泠淙淙的小溪流。拱形窗的边上镶有六根托斯卡纳立柱,围绕着一座给乐队使用的舞台。目前舞台上只摆着一架孤零零的钢琴,钢琴边立着一对铜鎏金的陶瓷花瓶。至于黄金台座的壁灯,花枝型的吊灯,护壁板外的丝绸壁在这栋房子里都已是司空见惯。
因为没有乐队,经久不用的留声机就派上了用场。顾惟问她跳得最熟的舞曲是哪一首,她回答说是《蓝色多瑙河》。在小提琴几乎被风雪声淹没的序奏下,他很熟稔地托住她的肩胛,而她也谨慎地将右手搭在他架好的左手上。她的个子太矮了,哪怕两人紧贴着也够不到他的肩膀,于
第九十一章 舞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