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就有些受不住了。腰不扭了,屁股也畏畏缩缩地,像先前拼命抢在射精以前,这下变成拼命忍到射精以后了。他觉察到她前后的反差,不禁好笑,冲撞的动作反而越发凶猛,毫不留情地击溃她的忍耐。他随心所欲地操控着她的一切,不停不歇地对她施加快感。比起她自己的想法,这副已经开始觉醒,并且耽溺于淫乐的身体,显然更愿意听从他这个赐予者的号令。
她开始求饶,断断续续地,掺着啼哭。等到连哭都快使不上力气的时候,才明白求他停手就是白费劲。于是,可怜兮兮地说自己肚子饿,眼睛发花看不清东西。于是他从抽屉里翻出那盒巧克力,一边操她的逼,一边含着巧克力喂进她盈满口水的小嘴里。两个人一起补充糖分,补完了还能接着爽,多合适。
射的次数越多,单次性交的时间也就越长。一旦射出精液,他就把避孕套从鸡巴上摘下来,打上结后扔到地板上。到最后,地上随处是装满精液的橡胶袋子。巧克力吃完的时候,一整打的避孕套也全部用完了。她给操得一点力气都不剩,除开泪水以外,脸颊上还沾着一点被口水融化了的巧克力。整个人瘫在床上不停抽搐,连澡都没法洗。
就凭浴室里的那点空间,实在没法把她抱进去一块洗。他让她躺在怀中休息,用全身的肌肉感受她的颤栗与喘息。渐渐地,身心交融的满足浸透了他们。等到她能够起身以后,他也差不多该离开了。
她从洗衣房里取回了烘干的衣物,连鞋子也用风筒帮他吹干了。这一次他问她要了号码,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没有手机。不仅没有手机,连电子邮件也没有,跟外界联络的唯一方式是靠房子里的固定电话。没办法,他用那台古董电
番外·仲夏日之梦(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