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双腿之间,有一处比他所能想象的一切触感都更加柔软的去处,单凭那种柔软就让他兴奋得直接射了出来。精液弄脏她的裙子,于是她就要把它脱掉。这个举动再度唤起他的欲望……正当这时,一个看不清面目但是凶神恶煞的男人破门而入,怒气冲天地喝止了他们的行为……
梦境到此处便戛然而止。那个男人,他认为是她的父亲。尽管他从没见过她的父亲,然而,他潜意识里觉得应当有这么一个角色。他在梦里为这位父亲赋予的形象五花八门,有时是个拾荒的脏老头,有时是个油腻的胖厨师,有时甚至不是华人的面孔,而是任何一张能让他瞬间产生出厌恶感的中年男人的脸。这是一种警醒,让他知道他的想法有多么危险。倘若他真的对那女孩做了这些事,等待他的,十有八九就是来自她父母的怒火。或许他们确实设下一个圈套,用她的色相作为勾引,等这事进行到一半就捉奸在床,然后威胁要控告他,要是不给钱就坏他的名声。
总而言之,他并不觉得羞耻。可是梦过以后,他确实不该再去想她,尤其不该带着欲望去想她。他想要的一切——情色的面容和高超的性爱技巧,大到能弹动的奶和肥到能将紧身裤夹出一条痕迹的逼,她都没有。而这些东西只要花钱就能随便买到,能买到很多。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他还是周六一大早就跑出了学校,搭上头一班列车回到了那个小镇。他为自己找了很好的借口:她帮助过他,所以,哪怕仅仅是出于礼貌,他也不该一走了之。至少该上门道个谢。除此以外,他还做了各种各样的预想以打消自己荒诞不经的念头,譬如她的父母在家,譬如她的家里根本就没有人……
自我暗示都到
番外·仲夏日之梦(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