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顾惟这幅表情,惶遽自不必说,简直差点就要缩起身子往被褥里钻。不过,她记得顾惟的习惯,不能躲。而且她觉得相比于过去,他已经发生了许多改变。所以她忍住自我保护的本能,畏畏缩缩地握了握他的手指,求他不要生气。
顾惟倒确实没有生气,他只是稍微有点不顺意。陈蓉蓉更喜欢性癖状态下的自己,这就意味着她对现实中的他心存不满。那么,有什么可不满的?要不是他发作的时候还残留着现实的意识,操进去以后发现她不是处女,她觉得他这个十年竹马会连问都不问上一句?
实际上,顾惟会意识到这件事也是在产生出不顺意的瞬间——他忽然想到,假如自己发作得完全忘记了现实,那么,已经“失贞”的陈蓉蓉会有怎样的下场?
这一假设在他的体内激发出一种异样的刺激,以至于已经得到满足的性癖竟然再度跃跃欲试起来。即便对本人而言,假设的结果也很难想象。一是他没有性癖状态下的纯情,二是陈蓉蓉属实没有背叛自己。其实就连这种纯情也不过是情境暂时赋予他的游戏属性罢了。她不明白这一点,所以擅自把献给他的爱分成了两份。所以,他要给她一个教训。
当然这个坏人不能由他来当,得让她喜欢的那个自己来。这么说或许有些奇怪,因为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不过,她不明白不是么?
她惴惴不安地盯望着他,大概以为他心情不好,连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动都不敢动。直到他带着那副淡得几近于无的笑容亲亲她的脸,她才像得到许可似的抱着他又舔又蹭,向他撒娇。她现在才是真正意义上地讨好他,向他邀宠,朝他献媚。这种讨好倒是让顾惟挺受用,受用,却又没用。眼下
第六十七章失贞(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