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某个家属于他,那么,他也应该属于那个家。
简单地洗漱过后他换回了昨天的西装,走出房间找陈蓉蓉时,她正把刚热好的粥倒进一个带有提手的保温饭盒里。见他来到客厅,连忙又钻进房间收拾起昨天的残局。客厅里开着灯,光线下的家具仿佛静物画般,带着一种无人问津的寂寞。阳台外的天色尚未亮起,只能看出如阴影般的树的枝桠。
拿好书包和饭盒,她像说悄悄话似的问他,早餐到车上吃可不可以?她怕在家里逗留太久叫母亲发现。
这当然是合情合理的要求,可顾惟却莫名地有些想笑。他是她的情夫,她是他的共犯。一个瞒着母亲偷尝禁果的女中学生,躲在自己小小的卧室里呻吟颤栗,与他分享着本不该在这个年纪品尝的快感……即便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也依然使他感到兴奋。那并非是情欲的兴奋,而是更加纯粹、也更加雀跃的兴奋。经过一夜疯狂的性爱,他的狂喜并不像得到满足的性欲那样无迹可寻,反而转变为一种经久不衰的快活。对,不是被某人某事取悦的愉快,而是快活,毫无道理的快活。哪怕她什么都没做,他也依然觉得和她在一起很快活。哪怕穿过暗得不辨台阶的楼道,在微明的天色下看到夜里经过的路灯和垃圾箱,他竟也想不起昨天的荒诞感来,反倒还觉得那种荒诞不过是大惊小怪。毕竟,她每天就是沿着这条路去上学的不是么?
他毫不避讳自己的目光,所以很快,她也觉察到他正在注视着她。她扭回头来,脸上没有沾染一丝忧郁,眼睛里也瞧不出半件隐晦难言的心事,只是一对上他的目光就有些羞赧地想要微笑。她的眼睛澄澈得都快透出水来,微笑中充满了真挚。她是柔顺的,同时也是鲜明
第六十一章冬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