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钻不可。
招数无所谓粗糙还是精细,反正管用就行,这也是冯振霖一贯的信念。所以他倒没觉得有多气急败坏,反而还挺欣赏姚月君的这点小聪明。不过除此以外,还有另一个原因更坚定了他不能认怂的决心。当时起哄的人堆里,除开他的朋友和跟班以外,更有一群死对头——余致超的车队。这群狗逼天天蹲在这就是为了看他吃瘪,在那十几二十分钟里吠得比谁都欢。
提到余致超,圈里的人大多要嗤笑一声。连金銮殿上的狗尿苔都能叫人夸一句长到了好地方,他这个投胎投进一流世家里的嫡次子,硬生生把自己作成了谁都瞧不上眼的叁流货色。他玩冰,滥赌,睡马仔的女人,好几次毒驾还惹出了人命官司,总之浑身上下尽是些下叁滥的臭毛病。别说派系不同的顾何冯徐,就连余家同脉的子弟都不愿过多搭理他。到最后,只剩下一群堂表兄弟成天到晚地把他吹着捧着,越捧毛病就越多,现在整个人烂到根里,连亲生父母都懒得去管。
这样一个不受待见的人物,派系又不同,怎么就跟冯振霖扯上关系了呢?
说来冯振霖也真够倒霉的,尽管不情不愿,然而在外人眼中,他和余致超的确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在溺爱中长大的幺儿,头上压着一个优秀能干的大哥,自己又耽于享乐,不求上进。背景相似的人往往就容易被拿来作比较。然而,跟余致超这种人相提并论,对冯振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且不论性格与才干,两人成长的环境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冯振霖打小跟着冯家的老爷子老太太长大,冯老太太拿这个小孙子当眼珠子似的溺爱,几乎要什么就给什么。冯老爷子尽管疼爱他,却也管教他——冯振霖玩女人,飚摩托车
第四十九章赌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