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实的写照,他的确拥有仅凭几句话就毁掉一个人的能力。这种无心的残酷乍然提醒了她,在他的身上存在着一种冰冷而可怕的东西。
所以她畏畏缩缩地捉住他的袖口,向他讨饶,求他不要那么做,准确地说,是不要对她那么残酷。
这些心绪,是终日身处上位的顾惟所难以体会得到的。陈蓉蓉的求饶在他看来,也只是单纯的游戏配合罢了。他拿起桌上的水性笔,仿佛教鞭似的敲了敲她夹紧的双腿。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自己主动曲起双腿,张开,给他欣赏腿心中间的风景。他给了指令,她就听话地完成,真不知道现在到底谁才是老师。
“老师,你的袜子湿了。”
他垂下眼睫,笔尖若有似无地戳弄她的小逼,仿佛终于提起了对学习的兴趣,开始让她答疑解惑了。
“哪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