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专心致志地写起了作业。那些熟悉诗词、几何图与分子式,不会随着外部世界的变化而变化,这使她暂时忘却了身处陌生环境中的不安。没写一会,女仆端着茶过来敲门。她走出更衣室一看,发现不仅是女仆,顾惟说的“鹤姨”也跟在后头,笑意吟吟地望着她。
她赶忙向对方问好,神色间难掩紧张。
从鹤姨的角度来看,当然很容易就知道她是误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人了。于是她笑着对她说不用客气,自己算是顾惟的保姆,照顾少爷的朋友是理所应当。
保姆……陈蓉蓉对这个词感到一丝惊讶。因为在她的概念里,只有学龄前的孩童才会需要保姆。而且鹤姨看起来,与保姆惯有的温柔敦厚的形象也相去甚远。这倒不是说她显得不亲切,而是在亲切之下更透露出一股职业女性的风范。单从脸和手上的肌肤来看,她的年纪似乎还不到四十岁,然而举止的利索与神态的从容,却又暗示出随年龄积累下来的经验和阅历。
鹤姨看到她铺开在梳妆台上的作业,很体贴地给她找了一间书房,并且吩咐女仆在换茶的过程中不要打扰到她。她把她们送出房间,坐在书桌前,不由得思忖起在这栋房子里见过的人来。顾惟有管家,有保姆,有安保,还有能干的男仆和女仆,可是,唯独没有看到过他的家人。她很奇怪他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样大的房子里,但同时也清楚,这不是随便能向别人打听的事。
后来,她彻底沉浸到题海中,专注的精神将蛛网般的杂念一扫而空,就连女仆每次进来给她换上新茶,她也不曾注意过。最后还是到了午饭时间,鹤姨来叫了她,她才发觉原来肚子已经饿了。
然而吃完午饭,顾惟也还是没
第四十五章搅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