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越操越紧,越操越热。整条甬道又黏又烫,逼肉绞弄得他极度舒爽,肉珠带着震动片的颤栗,挤着鸡巴研来磨去,爽到连都后脊发麻。宫口才刚张开一点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整个插入又整个拔出,旋即感到从宫内喷出的小股淫水直接浇到马眼上。再插在拔,淫水接着喷出。这个动作往复循环,带来的刺激使他无比享受,享受,并且兴奋——
这个天生的小性奴、小淫娃,简直就是为了伺候男人,不,是为了伺候他而生的。
“蓉蓉的小逼吸得这么欢,是不是饿了,想吃主人的精液?”
除开吊住手腕的皮绳,她的上身没有任何支撑,整个身体被插得摇来摆去,哀怨的哭叫也全被堵在喉咙里。听到他的话,那种射精前酷虐的力道与冲刺立马从骨髓中苏醒过来。尽管这个预想还未变作现实,她还是条件反射地缩紧了小逼。
顾惟得到这个信号,低垂下眼神,沾染些许微笑的脸上浮现出更深层次的欲望。
“主人现在还不想射。不过为了奖励你,先把尿射进去给你的骚子宫解解馋,好不好?”
她本来被操得神思恍惚,听到这番话,顿时惊恐地清醒过来,小小的脑袋拼命摇晃。尽管艰难,却竭尽全力地呜呜叫着。很明显,她是在抗拒。
顾惟只当她是没玩过射尿,觉得恶心,怕,根本没心思去管她抗拒的真实原因。当然,即便是SM,主人在开始前也有义务告知奴隶自己打算怎么玩,如果奴隶觉得无法接受,可以拒绝。可问题就在于,他向来只玩熟奴,而且是乐巢里的熟奴。熟奴对于SM的玩法了然于心,有时候哪怕接受不了,因为对象是客人,也不得不接受。所以用不着
第三十五章倾泻(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