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鸡巴是如何侵入体内——粗大的形状完全扭曲了穴口,不由分说地撑开甬道。尽管如此,逼肉还是不知廉耻地自动把龟头往里吸,一旦吃进那种圆大饱满的填充感,整条甬道都会变得喜不自胜。
她真的太下贱……太下贱了……!
鸡巴从穴口一直捅上宫口。顾惟有意压抑住节奏和力道,不紧不慢地顶到宫口以后,放慢速度继续往里压,使她充分感受到龟头从顶压到打弯翘起的整个过程。
她在他的侵犯下颤栗不已,始终呜呜地哭泣着。不知怎么地,他隐约感到这哭声与往常不太一样,似乎不完全是因为刺激过度,难以承受的哀叫。往常他会哄她,但今天是玩道具,除非中断停止,否则没有主人哄性奴的道理。就算有,也很扫兴。
他并不打算停,也不打算扫兴。她哭得是挺可怜的,尽管可怜——
却也是兴奋源泉。
于是他开始抽插,依然控制着速度,为了让她适应。她的外阴还贴着震动片,又经过了一次高潮,刚进去就放开了操很容易出事。就像在休息室的椅子上那样,她敞开身体跨坐在他的身上,唯一的支点就只有抵住宫口的鸡巴。粗大的鸡巴仿佛匀速运动的活塞,有条不紊地朝穴内推入,推到柱根都塞进扭曲的穴口以后,再整根向外拔出。每次都只留下龟头卡住穴口不让关合。濡湿的逼肉软腻厚实,一抽出去就恋恋不舍地吸住他不放,操开的时候又会撑开展平,跟鸡巴挤得严丝合缝。他既能感受到逼肉的吮吸与轻微的痉挛,也能感到从外阴传来的震动感。哪怕是这么慢节奏地操,也已经爽得心情舒畅。
他给了她反应的时间,所以每次插入,她都能清楚明白地感受到层层逼肉是如何
第三十四章摧残(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