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那种让性奴疯到丧失理智的违禁药,且不说安不安全的问题,首先他就不喜欢操发情发到只要是鸡巴都想吃的女人。
她始终要记得是谁在操她。
插管插进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在抖,她不知道顾惟要把什么东西放入自己体内,这种未知加剧了惊恐。被口枷塞满的小嘴呜呜地叫着,瞳仁紧紧盯住捏在橡胶球上的手。那只手是那么地漂亮、优雅,却又是那么地不容置疑,每挤压出一部分液体,就抽动插管持续深入甬道,到最后,来到宫口上,把剩余的润滑液一股脑地全挤出来,就好像拿插管对她射精了似的。
没过多久,推入体内的液体就开始发挥出药效。她咬紧口枷颤栗着,清楚地感觉到逐渐升高的体温,愈发加速的心跳,就连眼睛都开始漫上一层朦胧的泪雾。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渴求一点一滴地,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满溢,似乎马上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她拼命缩紧的穴口。
其实不仅是润滑液的缘故,像这样两腿大张,完全暴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分,尤其是,暴露在顾惟的视线底下,这件事本身就足以从羞耻中唤醒她的性欲。
顾惟的目光还停留在阴蒂和阴唇上。与先前大不相同,小小的阴蒂头已经兴奋到立起,阴唇和肉缝也都泛出欲望的嫣红。她知道,他正在好整以暇地观赏她堕落的过程。可是她不想这样,明知道他这么瞧不起自己,还要毫无尊严地贴上去和他交欢。在一次次男人与女人之间最羞耻最私密的行为背后,所有的都是冷漠与无情罢了。
他只是在使用她——这个念头比一切虐待都更令她感觉痛苦。
皮带绑缚的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拉环结结实实地扯住。他碰也不碰她
第三十四章摧残(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