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后悔当初手术决定,因为职业的义务所在,作为医生她义不容辞,若说拯救的代价是牺牲,她宁愿自身减寿十年,以换取宝宝的平安出世。
“姐姐,你怎么哭了?”
哭了,是吗?她以为一切苦痛都是可以咬咬牙,憋回去的!没想到她也会哭!
景柔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没哭呢,是不小心眼睛进了水。你吃饱了吧,吃饱了姐姐就带你找家人去了。”
小姑娘从座位上蹦出,拉住景柔的一只手,乖乖巧巧地点头示意,说道:“姐姐,我们走叭,不过,我们要去哪里?”
明明是她说要走,现在又不知去哪里?这逻辑,当然,不能跟精神病患者讲究逻辑。
景柔好笑地弯弯眸子,说道:“去警察局,让警察叔叔联系你的家人。”
就喝了杯茶的时间,女孩家人找上警察局。
那人是一个跛脚青年,在拐杖支撑下行走,五官单看精致完美,合在一起倒显平平,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宛如一首留白的情诗。他一眼就瞧见小姑娘,初始眉间蕴藏焦躁不安,可接收到女孩明亮的笑颜后,万千怒火终化为无奈呼唤。
“欢欢!”
女孩开心地应了一声,几步跑跳至他的跟前,拉住他的胳膊便撒娇,像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思危跳跃地讲她的奇幻经历,连作为当事人的景柔都听不懂,青年人却满是兴味地倾听。
说着说着说到玲珑蒸饺,小姑娘不由软软地说道:“是姐姐带我去吃的,那个蒸饺好好吃,蛋蛋,你下次也带我去吧。”
“姐姐?”
青年转眸看向景柔,眸内掠过一丝诧异,说道:“弟妹,你好,我是时澹。”
一脸娇羞地开黄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