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把你直接交给公会鉴定吗?”
除了粉红色肉垫与真正金渐层不同外,薛谨从这只猫身上再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虽然有其他的鉴定手段,但薛谨不打算对这只魔物再动用自己工作时的道具了——因为对一个暂时没有攻击欲望的陌生魔物浪费道具是愚蠢(烧钱)的行为。
交给公会鉴定的结果只有两种:被驯服,被抹杀。
似乎有点残忍。
但这是只魔物,不是普通脆弱的生物,不应当对其应用“普通人”守则,也不在普通人的保护范围内。
不过,主动上交给公会鉴定,拿到的酬金根本无法抵消两千多元的托管费用……
沈凌依然在睡梦中抖耳朵:刚才一阵粗暴放肆的揉肚皮让她不安地蹬了几下腿,但肉垫上相对轻柔的捏捏按按又令其放松下来。
睡相真差。
四仰八叉,完全暴露最脆弱的部分。
没有警惕心理……没有被猎杀的觉悟。
被陌生人把玩了这么久,竟然还睡得这么香。
薛谨放开了按住它肉垫的手,转而爬到了小猫脆弱的喉咙上。
他缓缓收紧手指,逐渐勒住了它的气管。
——既然主动上交公会鉴定无法回收自己的钱,那么直接猎杀后以毛皮换取酬金应当是更划算的选择。
缓慢窒息而死,应当能最大限度保留猎物毛皮的完整吧。
有些潜伏在深夜里的猎人,主动卸去给自己订立的人类守则后,便会露出比猎物还可怖的獠牙。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