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够,将欲望深深地埋进穴底后,扣着她站起来,挪到沙发上。
腰背被压得紧贴沙发,双腿也被身前的男人左右分开,压在沙发背上。肉棒打桩一样抽插,直进直出,娇弱的穴口被撑得浑圆,只能被动地一吞一吐。
梁鹿被狠命进出肏得浑身颤抖,身子使不上力,只能揽住肖钦的脖子,破碎绵延地低吟,不多时便泄了。
肖钦咬牙将她翻过身,蹲在她身后,鼠蹊部贴着白桃似的臀根插进去,一鼓作气,仍旧是大操大干。
这样的姿势又深又狠,梁鹿扒着沙发背,仿佛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缩着身子呜咽。
肖钦胸膛贴着梁鹿光洁的背,整个人与她一丝不离地贴在一起,肉棒耸动地快速又用力,仿佛恨不得将那肉穴插透。他贴着梁鹿脸颊,两人脸上的汗都融在一起,他热热地吮,一边还不忘哑声问:“又到了?”
梁鹿哪里回得上他的话,只在他臂弯里摇头,“呜……不行了……”
肉穴裹着阳具,缠缠绵绵,开始有了规律的收缩,梁鹿的呼吸呻吟也逐渐拔高。
肖钦尾骨发凉,便知时机差不多,沉腰就着一个深入的姿势,耸动冲刺。
粗吼和娇吟交织,爆发在热烈的火花里。
半晌,空气冷静下来。
“生日快乐呢……”梁鹿低低地说。
肖钦手指顺着她汗湿的长发,往下,终于解开那已经变形的黑色蝴蝶结带子,吻着她道:“谢谢,这个礼物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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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但是没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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