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了怎么办?”
干燥的掌已经从宽大的袖口摸进去,揉捏梁鹿冰软光洁的大臂,掌心略糙的纹理摩挲细腻的软肉,意图若隐若现。
梁鹿这次不为所动,果断拍开他,眼神轻邈:“你不还有另一只手好好的?刚才还能单手操我,这会就不能单手洗个澡了?”
没成想被她这样反驳,肖钦低低地笑,明冽的眼都眯起来,半晌,黑发擦过梁鹿脖颈,在她肩头狠狠香了一个,才认命地松开,自己去洗澡。
等他再从浴室出来,手上的纱布依然洁白再无渗血,梁鹿才缓了脸色,进浴室收拾自己。
晚上梁鹿在警局门口接到肖钦的时候就已是午夜,折腾了这么久,现下离天明也没几个小时了。
她只想赶紧上床补觉,简单地洗了洗身上,出来却见肖钦坐在床沿,还在擦头发。
“你还不走?”梁鹿问。
肖钦一听不乐意了,挑开眉峰,扭头看梁鹿:“……走哪去?”
梁鹿理所当然:“回家呀。要不你早上又得叫人过来送衣服,多麻烦,明早还要上班呢。”
黑发湿软,垂在俊畴的颧边,肖钦一时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在她跟前落到这般田地,少爷性子也上来了,下巴指了指纠在一旁的衣裤,淡淡地说:“现在洗,甩干,还来得及。”
梁鹿不与他计较,拿起衣服一股脑放进洗衣机,调时间。
肖钦坐在床边,看她动作一气呵成,出来后便直接摸上了床,眼皮子都快粘成一处。又气又笑,捏她耳朵,问:“困成这样?”
梁鹿又累又乏,实在撑不住,握住肖钦修长的指,闭着眼胡乱点头:“你都不困的吗?肖总你不知人民疾苦。”
晚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