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哼,臀椎的肌肉绷得死紧,哪能这个时候放她下来。
他走得更快了,步子迈得更大,高高地抬腿又疾疾落下,巨物在甬道里冲撞,晃得厉害。他拍着梁鹿的背,姿势像哄小孩子一样:“再忍忍,就快了……”
梁鹿到底没忍到。软腻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挤在他胸膛被压得散开的乳房像波浪一样摆动,她哀哀地泣叫,一声高过一声,甚至有些尖锐,激得肖钦脊背发麻。
她捶肖钦肩膀,就要推开他,下身剧烈打颤,如暴风骤雨般。
肖钦疾走两步将人放在就近的桌边,忍住攀上头皮的射意,咬牙将自己从她体内抽出。
透明的水几乎是喷出来,洒在桌子上,落在肖钦的下腹和烧红怒挺的阳具上,最后都滴向地板。
梁鹿两腿大开,脚抵着桌沿儿,双臂撑在身后,歪着头吟哦,娇艳的身体整个抖成了筛子。
桌子正上方垂下来一盏明黄的灯,恰好悬在梁鹿发顶,将她迷蒙的眼、濡胭的唇、布满潮红的玉体、抽搐的下体以及股间湿亮的水渍照得明亮通透,似一幅瑰丽到惊心动魄的画,展开在肖钦眼前。
眼前白雾渐渐散去,声音回笼,周身的光线也明亮起来,梁鹿湿漉漉的眸子聚焦,看到眼前站着的男人,下巴颏绷成了一条线滚着汗珠,下腹肌肉贲张,正一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前后快速地撸。他黢黑深湛的眼蹙着浓稠的欲色,像是藏了野兽,紧紧盯住自己,剧烈粗重的呼吸几乎喷到她玉门前。
梁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红肿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肉眼可见,还有身上大片的水渍。
放荡到自己都受不了,她呜地一声哭了。
在眼眶
单手也能 3 (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