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心里更多的是说不清的满足和开心。她得寸进尺,伸手环住他的腰,与他贴得更近,丰腻弹性的乳球挤在他身上,中间沟壑幽深,她眼神晶亮,缀着狡黠和得逞,直视他,重重地点头,“嗯。”腿心被那觉醒的欲根顶得发酸,穴口微张,大阴唇都被分开左右贴在肉穴外。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梁鹿使力缩穴想夹住,发现却是徒劳,单薄的底裤已经湿润,水渍已经浸到他的裤子上,将那坨凸起的顶端打湿。
肖钦显然发现了,他眼神戏谑,拍一拍手下的纤背,“偷偷湿成这样,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
梁鹿脸上尽是嫣红,哪还有刚才的得意,眼看也没有地缝钻下去,干脆仰头用嘴堵住他的话。肉穴痒得厉害,等不及想被粗壮的肉棒摩擦,她便也不管了,借着酒意放肆起来,骑在他的性器上摆腰套弄,隔着湿透紧贴着的布料用软腻的穴口勾勒龙头凸起的轮廓。
再一次看到她意料之外的放浪和热情,肖钦乐得享受。他一手扣在她脑后,缠住她舌尖更深地吻她,一手按在她屁股上,加重她的动作。
不一会梁鹿就晕头转向,败下阵来,在他唇边难耐地低吟:“想要。”
酒壮怂人胆,何况梁鹿在与肖钦做的时候一向不怂。
肖钦还在她露骨的话里眯眼吸气,梁鹿就已经从他裤头里掏出那根赤红肿胀的肉棒了,握在掌心捻弄,从下撸到上,再用掌心研磨发湿的蘑菇头。
眼见肉棒在自己手里越来越挺直硬实,梁鹿备受鼓励,她朝肖钦娇媚地一笑,扭着身子蹲在他腿间。
肖钦胯间的肉具已经兴奋地点头,黑眸似曜石般深沉却发亮,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他却面上依旧不显,轻
含住 (微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