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羽毛一般拂过嫩肉,“有吃药吗?上次也是射在里面了。”肖钦突然开口。
“嗯,吃药了。”这点理智她还是有的。
“不用吃了,我有上节育器。”
男人淡淡的一句话听得梁鹿又惊又喜。喜的是原来他不是不顾自己的处境,不负责任的内射。惊的是他为什么会上节育器,这中间有什么故事?
梁鹿一时内心都是好奇的小泡泡,但看他只低头细细地擦着,没有解释的意思,便不好意思追问,只低低应了一声。
肖钦很快将两人都整理清爽,开了会车窗,让微凉的风渐渐替换了馥郁的情欲气息,才打着方向盘,将车驶出小巷。
梁鹿窝在副驾,轻抚衬裙上的褶皱,主动报上自家地址。
“真有备用钥匙?”肖钦微愣,以为她刚刚在电话里不过是为了打发对方随口说的。
“我公寓门其实是密码锁,不用钥匙……”
肖钦了然,旋即勾起唇角。他本以为她今晚定然是回不去了,还在打算怎么安顿她才好,现下看来是不用,又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按说,以她对自己的劲头,这会应该抓住机会不回家才对,而自己也断不会在这个时候扔下她不管。
也不知她是真傻假傻。肖钦不由微微侧目,多打量她几眼。
女人雪白如瓷的脸庞泛着粉红,在穿流的路灯下闪烁,微微低着,抚着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第一次跟她发生关系就算是情况特殊,是意外,可这次呢? 肖钦不禁想,这女人就好像一粒种子,随手被扔在地里,没有经过料理和浇灌,却悄悄发芽。
这边在发呆的梁鹿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打量和心
是真的傻(2/3)